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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-03-06 09:03来源:中国酒都网 作者:程勇 评论:0 条评论点击量:0人次
李清照年少轻狂的时候,因为醉酒忘记回家的路,结果把船划进了荷花丛中,只见上下左右一片青盖亭亭。她急了:“怎么渡?怎么渡?”因为这一急,后来写成了《如梦令》的著名词篇:
       李清照年少轻狂的时候,因为醉酒忘记回家的路,结果把船划进了荷花丛中,只见上下左右一片青盖亭亭。她急了:“怎么渡?怎么渡?”因为这一急,后来写成了《如梦令》的著名词篇:
 
  常记溪亭日暮,
 
  沉醉不知归路。
 
  尽兴晚回舟,
 
  误入藕花深处。
 
  争渡,争渡,
 
  惊起一滩鸥鹭。
 
  她出生书香门弟,饱读诗书,才华过人。按她的性格修养,把船划到荷花丛中,再划出来并不是什么难事。可毕竟处境危险,再有修养的人,也会在内心里激起一层波澜。这当然是生死攸关的急。至于她是怎么急着划出来的,没必要去推论。这是古代一个急的例子。
 
  放眼世界,好像没有哪一个民族像韩国这个国家的人急了。比如:他们到提款机提钱时钱还没有出来,手就伸进去在那儿等。韩国人性子急,世界第一。第一,当然不仅仅指取钱这事,如果这样就把韩国人说成“急性子”,未免有点冤枉。任何一个国家的人民都有可能会这样。这不,我平时取钱,机子还在哗哗哗的运送钞票,那道闸门还未打开,我就把手伸在那里作接钱状,不是急,是怕钱被坏人抢走了。
 
  前些年看到过一篇报道,说走路频率可以略知这个国家的经济指标。意即走路急冲冲的国家的民众经济都较好,相反就落后。不难理解,他们是在与时间赛跑,从而争取利润的更大空间。
 
  行文至此,我想起那天见到一外卖弟的情景。夜幕降临,细雨霏霏,只见外卖弟手提两盒饭菜,进入小区大门后,一个劲向住宅楼跑去。可电梯停留在高层,一时下不来,他急得“哎,哎,怎么办?怎么办?”叹着气,满脸焦急状。“有这么急吗?”我问。“是的,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只有一分钟了,如不能按时送到,我这一趟就白跑了。如果客人投诉我,还会被公司扣钱......”生活的辛酸与急迫在他的表情里蔓延着。我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,想说说不出。
 
  读马尔克斯的《没有人给他写信的上校》的小说,主人公是一位退役上校,他有一笔退役金,但由于战乱和政府更替,他一直没有领到。他与他妻子年龄越来越大,生活非常困难。他每天都急切地等政府给他的来信,他妻子每天都急需他拿米回家下锅,可就是这样急人的日子,他们等了五十年也不见一丁点曙光。生命在残阳中急速沉陷。我为这清苦的生活情节流了多次眼泪。
 
  还读过一篇《病房里的母爱》的文章。文中主人公从小失去父亲,她母亲含辛茹苦把她养大。熬过无数青灯冷月,转眼女儿已经到三十八岁,不管母亲如何苦口婆心,但她就是不愿意嫁人。任母亲怎么骂,她就是陪在她母亲身边。母亲急得生病住院了。可怜天下父母心啊!那份缘什么时候才急得来呢!
 
  这样的急,生活中还有许许多多......
 
  人生这般苦短和疾速,路途又艰辛,真的没有更多的时间去等待和妄念。我们唯有积聚能量,一次一次出发,向着那抹光亮前进。
 
  回过头来,还得说说生活中的另一类急:
 
  刚一开口,对方就说:“你别说了。”说话的人只好尴尬地沉默着。话只说了半句,好像对方已经知道你下一句是什么了?等把话说完,在现代社会交往中是多么卑微的要求啊,而我们往往忽略这交往中最基本的尊重。一听别人讲,就仿似火烧屁股,火急火燎,怎么连等待别人表达的时间也没有吗?我们只有一张嘴,却长着两只耳朵,那是为了少说多听。听,是一种能力,是一种修养,是一种提醒。有一种倾听叫胸有成竹,沉着冷静。听得进谏言,生活往往规范有序;学会聆听,往往工作一步一个台阶,家庭和和睦睦。
 
  有时候,我们听一段音乐会如此忘我的陶醉,而听一段话就产生抗拒和不耐烦。说穿了,这是一种浮躁病,急躁病,得治。
 
  一家人出门,性子急的那个早早就在门口喊:“快点,快点。”末了,还带着悲怆的责怪:“你们怎么回事嘛,老是这样慢条斯理的?”细细算下来,最后出来的那个人也不过慢了30秒,可是这30秒就如此的等不得吗?说轻一点,这叫修为不够;说重一点,这是一个信仰问题。办法倒是有,那几十秒钟,可以看看墙壁上纹路的走向,说不定还能看出日月星辰来呢。
 
  在十字路口等绿灯,红灯跳到最后几秒,排在我后面的车一个劲按喇叭。我的个神啊,你究竟是吃错了哪一味药了,要这样用喇叭声折腾前边的人?我真的不明白,他们这些个人,为什么要这般匆忙,连几秒钟都像是要把自己生命搭进去的感觉?
 
  我想,在这样一个飞速发展的时代,在一群群、一串串陌生的汽车中,在谁都不了解谁的街道上,在这样一个人人目视前方,也只有目视前方的世界里,要这样向前飞驰——扭曲、变态的飞驰。
 
  再回顾一下去年重庆公交坠河事件。“一个妇女抱着要命的戟/向时间的背面使劲戳/天晓得她那么急回家要做什么/他们就站在地狱那一丝护栏的当口/司机仿佛什么也没有听见/他将活乘客当着是死乘客一样运载——”这是我发表在《中诗网》上的一首诗歌片断。双方都急,才导致悲剧上演......
 
  许多人认为,岁月深了,年龄大了就不会急了,不是这样的。急,是心性造成的。我父母八十多岁了,为了一件小事,同样急得抓狂。这得靠业的积累。
 
  当一个人用粗糙和无明,跋涉过一路沼泽,又爬到山顶,俯瞰苍茫世间,如梦如幻,又真实不虚。那时,自己与自己相遇,才算回归到一个理性的生活状态,回到身前身后的智慧和懂得。
 
  这是度你我到彼岸,一回头,已是繁花似锦的美好。
【 责任编辑:钱芳 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