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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日里的乡愁

2019-01-28 11:42来源:中国酒都网 作者:严巍 评论:0 条评论点击量:0人次
“独在异乡为异客,每逢佳节倍思亲”,这句唐诗里的乡愁,总是在过年时弥漫。过年喽!又是过年了!年愈近,乡愁愈浓。
      “独在异乡为异客,每逢佳节倍思亲”,这句唐诗里的乡愁,总是在过年时弥漫。过年喽!又是过年了!年愈近,乡愁愈浓。
 
  过年时节,城里乡村,到处喜气洋洋。街上的超市、小杂货商店、农贸市场里,各种年货琳琅满目,采购年货的人如潮涌,车如穿梭。忙年货,贴春联,人们憋足了劲地忙个不停。今年,我却滞留在北方,在异乡过年,照样是吃吃喝喝,照样是喜气洋洋,照样是掏出一叠叠的红票子去大把购物,年味儿照旧的浓,但在异乡过年,或许是因为城市的传统习俗越发淡化,我却总有一种失落感。或许,过年本来就是一种寻根之举,我的根在南方的那个小山村,大城市再繁华,也抵不了老家的那份深入灵魂的故土情缘。不是有一句话叫“有钱没钱,回家过年”吗?过年,是我们根深蒂固的情结,是一种时间和情感交织成的年味儿。
 
  在异乡过年,脑子却在“放电影”,情不自禁地把以前在老家过年的情景再现一次。想想孩童岁月的过年,那时是七十年代,腊月一到,我就开始数指头盼过年了,在老家农村有一句俗语:“大人盼莳田,小孩盼过年。”说的是,小孩子最喜欢过年,因为可以尽情地玩几天,不要做农活,可有点压岁钱买小食品,可饱吃一顿猪肉,可向父母亲要一些零钱买一串小红鞭炮,当然,小红鞭炮也不知道拿在手里要抚摸多少遍后,才舍得一个一个分开燃放。记得有一年冬天,我家杀了一头猪,猪肉卖了,剩两边猪头,用柴火熏着,腊起来。父亲计划一边猪头留着过年吃,一边猪头腊好后送给在外工作的大姑父。那年头,猪头是最好的礼物。送给大姑父的那边猪头,父亲吩咐我扎结实一些。我用粽叶扎好,在猪肉与粽叶的接口处特地用一根小铜丝扎了一个结,很牢靠了。后来,我姐夫去大姑父那里,给大姑父送去了一些山货,大姑父把那边猪头送给了我姐夫。我姐夫又在春节临近时把那边猪头送回了我家。大年夜,煮猪头肉时,父亲把姐夫拿来的腊猪头要切着下锅时,我说:“这猪头就是我家的。”父亲说:“乱说!明明是你姐夫送来的”我说:“真的是,不信的话,我在粽叶下扎有一个铜丝结,你看看就知道了。”父通常的过年礼物如一瓶国公酒或一包砂糖,都不舍得吃,要转几个圈,要逛好多亲戚家,简朴的物品凝聚着很多化不开的浓浓亲情。
 
  城市里大多单门独户过年,门门紧闭,邻里不相往来,人一少,过年就“火”不起来,一般就看看春晚,显得有些单调。在异乡过年,没有回南方老家时家人一起过年的那种“火”,老家的那份浓浓的年味儿,“火”气十足,挥之不去。记得去年腊月三十的晚上,家人都陆续赶回了老家,聚在一块,人一多,过年的气氛更浓。大家喝一点热乎乎的甜米酒,嗑嗑瓜子,谈笑话家常,其乐融融。这时最热闹的,也是小孩子们,他们早在屋外兴高采烈地燃放着爆竹,乐得直跳跃。入夜,天上飘起了毛毛细雨,雨中夹有小雪粒,江南的天,开始变冷。我们一家人便到楼顶上去放礼花爆竹。大家七手八脚地把礼花抬上楼去。把礼花摆好后,大家纷纷窜到檐底下,点燃引线后,火焰冲天,天上霎那间绽开朵朵五彩的花。巨大的响声,把狼狗大黄吓得在走廊上转来转去,很不安的样子。有的烟花带着哨音冲上天空,有的在末上旋转几圈后再炸末成花,天上花雨纷纷,斑斓炫目。大约二十分钟后,烟花燃放完毕,大家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,陆续下楼。不久,大嫂早张罗好了年夜饭,羊肉火锅、雪花丸子、柴火腊肉、稻花鱼、管粉……满满的一桌家乡土菜,菜是地方风味特色菜,酒是家酿米糟酒。饭桌上飘浮着缕缕菜香酒香,大家笑哈哈的入席坐定,嘻嘻哈哈先吃了腊肉块,再各自夹自己喜欢的菜。接下来,又是坐在火炉子边守岁,闲聊,看春晚。看春晚后,小孩子们守在电脑前“偷菜”,直到倦意浓浓,天色欲晓。天渐渐放亮了,烟树迷蒙,沉睡中的山村到处传来爆竹声,浓浓的年味儿就像早晨的雾,久久不散。
 
  故乡今夜思千里,在异乡过年,我却想着故乡的乡情,故乡的亲人,故乡的年。
 
【 责任编辑:钱芳 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