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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鳅河游记

2018-01-31 10:09来源:中国酒都网 作者:甘文明 评论:0 条评论点击量:0人次
1月14日早晨,春日初醒,又逢周六。心里惦记着鱼鳅河的那座狮子山,于是翻身起床,草草吃过早餐,背起背包就往鱼鳅河赶。
  1月14日早晨,春日初醒,又逢周六。心里惦记着鱼鳅河的那座狮子山,于是翻身起床,草草吃过早餐,背起背包就往鱼鳅河赶。先坐中枢到冠英的公交车到水口坛厂老路,再下车沿着老路步行到鱼鳅河,原本以为老路会坑坑洼洼,泥汤四溅,哪知道现在全部是柏油路,心头不禁狂喜,沿途拍了些照片。
 
  走到二手车交易市场上面,为了体验小时候走梅子坳四沟姑婆家拜年的情形,我选择了走小路。那时每年春节都要到亲戚家拜年,其中走四沟姑婆家就必须要走这条小路。几岁的我从坛厂枇杷走路到石子厂,下鱼鳅河到水口,从水口盘山而下到盐津河,过桥再爬山穿过林场到四沟。整个路程相当于从坛厂枇杷到怀阳洞过酸草沟爬两路口上中枢赶场。几十里山路早上出发,当天下午赶回来都不觉得累。现在从天豪走几步路到解放广场都要打车,不长胖才怪。
 
  沿光纤标识走上小路,看到了60年代安的导洪管,主要作用是从坛厂石子厂引水到大坝儿灌溉农田,当时交通不便,没有吊车,全靠人力搬运安装,不容易啊!爬上山坳,看到对面有炊烟,不由冒出句"荒野闻犬吠,炊烟似人家"。是用"似"好呢,还是"视"或者"是",边走边推敲,半天没定论。干脆不管了,把剩下的两句补全,"松柏绕田埂,菜园话桑麻"。
 
  翻过山坳,就看到狮子山。可不知道谁在对面山上砍土边,烧柴火。一股青烟起,灵性化乌有,和我小时候见到的狮子山不一样。现在狮子头顶上的树长高了,臀部上被人修建了几栋房屋,腰上被开出几块土,就像几块狗药膏贴在狮身上,蓬头散发的,看起了就像流浪狗、落水狮。
 
  来都来了,始终是要见上一面的。我绕到狮子山对面的柏香林,拍了无数张照片,想挽回它曾经的峥嵘,展现它不屈的威风。可惜是手机拍照,又逆光,无法在一张照片里拍出整个狮子山形。以前在柏香林可以偷偷看见它的眼睛,看见它的獠牙,看见它的铃铛……可如今全部淹没在岁月里,物是人非,雄姿不在。仁怀的狮子山有两座,一座在五马,一座在鱼鳅河,传说"五马狮子山,铁索肩上拴;坛厂狮子吼,一股眼泪流"。早些年鱼鳅河狮子山上流下一股清泉,恰是狮子流泪,有人在山下建了个小电站,用"眼泪"发电。
 
  走到狮子山脚下,看见一丛翠竹,又冒出句"青山压翠竹,白岩藏天书"。鱼鳅河蜿蜒,水质较好,河长十公里,主要支流有白滩子\强盗沟、李村沟等,流域八十多平方公里,流经鲁班陶家寨、黄家田、尚礼村、冠英村、坛厂官田村汇入盐津河。沿河而下,来到390县道,走上桥,在仁怀市河长制牌前端详了一会。鱼鳅河的水变清了,不知道坛厂三洞桥的河水变清没?小时候在坛厂小学读书,经常到三洞桥下洗脚、捉螃蟹,还有杨家门前的红军桥,横跨的通天河河道又直,河水又清,灌溉良田数千倾。前几年回去,看到三洞桥下的河水变成"墨水"了,四周房屋林立,车来车往,一时无语。
 
  顺河而下,没走几步,看见几亩大田全部荒废,草长得比人高。分开草继续前进,看见一个拦河坝,"碧水东流至此回",我想既然有人筑坝拦水,这水肯定另有它用。我寻水扶壁,慢慢顺沟沿前进,岩壁上满是零乱的钢钎印,坡上坡下荒草如蓑。看河水一路畅流,真是"问渠那得清如许?为有源头活水来。"又步行了几里,看见一个泄洪口,朝下一看,哎呀,好高!原来脚下是十几丈高的悬崖,只是草木茂密,没有留意。透过树叶,在山谷底发现了"桃心泉",再往下看,隐隐看见了电站,后来了解到这个电站叫漂水塘电站,是1970年左右修建的,至今还在发电。当时召集了坛厂、长岗、鲁班三个公社的民工来修建,民工没有工资,只记工分,他们就驻扎在血石坝,沟渠全靠他们拴起保险绳,在悬崖峭壁上用钢钎炸药开出来的,花了四五年才修完。
 
  边欣赏风景,边胡思乱想,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电站上方,听着轰轰的水流声,才知道脚边沟里的水有多大。看了会过滤池,里面有好大一张“饼”。电站就在下方的山谷里,不知道下去的路在哪里,只好沿茅路继续前进。没走多远,在山腰看到几亩田,竟然有人耕种。爬上小山堡一看,乐了,这块田像把吉他,于是自作主张把它命名为吉他田。
 
  穿过吉他田,看到一条小路,路面上还有摩托车车轮的痕迹,我终于上"大道"了,哈哈……,踏着摩托车痕迹继续前进,走到山塝上,看见前方两山之间峡谷是盐津河上游的湖面,左边是高高的白崖,右边是郁郁葱葱的树坡,坡上有一凸起石。于是把悬崖命名为"望君崖",凸起石块为"虎牙石"。再朝前走小路就顺山势而下,我想这应该是去变电站的路。于是信步而下,穿过树丛,十来分钟就走到了电站,可电站守门的狗不欢迎我,狂吠不停,主人家又不出来打招呼。
 
  我的手机快没电了,管它的,厚着脸皮去敲门,推门进去,看守电站的老人正在看电视,机组的轰鸣声很大。跟他闲聊了一阵,借机给手机充电。老人是四川人,两口子在这个山谷看守电站多年,只要电网不停电,电能输送出去就行,所以空闲之余,种了几亩地,养了几只羊子。他还说湖边好钓鱼,运气好可以钓到二三十斤大的鱼。中枢经常有人骑摩托车下来钓鱼,他以为我是过路的,所以狗叫时没管我。
 
  讨了口水喝,看手机的电充得差不多了,就与老人辞行,他给我指了一条近路,只是坡陡路急。我说没关系,我不忙,慢慢的爬上去就是。沿着合抱粗的钢管拾阶而上,我就纳闷了,这钢管一段少说有几千斤,当时荒山野岭的,人们是怎么把它运进来的,又是怎样在陡坡上安装的?
 
  喘着粗气,终于爬上了半山腰,就是刚才我看过滤池的那个地方,因树木遮挡,没有发现下去的羊肠小道。又穿过吉他田,沿小道向上走。透过茅草,看见了山谷对面的碧桂园。不由感慨,从荒野到城市,只是一步之遥,可人类却走了几千年。
 
  再上去就是血石坝,太阳出来了,几个小孩在公路上玩耍,大人在地里摘菜……家家户户都是水泥连户路,大概统计了一下,十多户人家,竟然有五六辆小轿车,现在农村的日子比城市好过多了,吃的都是自家地里种的蔬菜、粮食,绿色无公害,多好啊!
 
  绕了一圈,我又沿乡村公路回到了鱼鳅河,在河边我发现了两座小山像狮子,一座是哭狮,一座是回头狮。联想到上面的狮子山,他们会不会是一家人,因某种原因石化于此。
 
【 责任编辑:钱芳 】